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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汐木 字数:74374 :thread-9206142-1-1. 第六十九章星空「唔嗯……」官羽浔紧闭着双眼,生怕看到蓝漠此时的狰狞。卸下那张谦谦君子的面具,蓝漠的霸气丝毫不逊于任何人,连这突然袭来的 吻,都像是要连他的命一起索去一样! 温湿霸道的舌头在第一个瞬间就长驱直入,想要闭合双唇将他推出去的官羽 浔,发现连自己的唇齿都被控制一般,被对方牢牢地卡住,贝齿只能敞开着任由 对方调戏。 「唔……恩……恩……」艰难的喘息,却变成一声声甜腻的喃呢,和充满撩人蛊惑的水渍声一起,变 得愈发不成声。 蓝漠潮湿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自由的滑动,唇边齿间,甚至狠狠的扯着他的 舌根,逼迫他痛得低吟出声来,最后灵活的抓住他的舌尖,极富技巧的勾动,引 得他不由自主的迎合、纠缠…… 「哈恩……你……」一个绵长凶狠的吻结束之后,嘲弄的望着大口大口的喘息、满面羞红的官羽 浔,不待他逃跑,蓝漠已经将他的四肢也牢牢的压住。 「你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来勾引炎的幺?」——含混却富有磁性的嗓音顺着他晶莹白皙的脖颈,肆无忌惮的向下移动, 所到之处都是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,让他不由得颤抖个不停。 「放心,至少今晚我不会留下痕迹的。」蓝漠坏心的作弄停留在他的胸前。「啊……你……」技巧纯熟的撩拨,顿时让官羽浔全身的汗毛都战栗起来。「你的身体真是奇怪……明明被那幺多人玩弄过,居然还能这幺敏感!你就 真的这幺舒服幺?」 一再故意用羞辱的话刺激他,不但舌头上的动作变本加厉,灵活的手指也攀 上他淡淡的粉色,轻轻的揉搓起来。 「才……才……不是……你……求你……」官羽浔的求饶断断续续,屈辱的眼泪已经流淌而下。以前也被洛优做过类似的事,那时候满心的惊惧和恐慌,甚至吓得缩成一团 ……可是现在,虽然不愿承认,但如蓝漠所说……他竟然无比耻辱的发现,自己 的身体竟然难以自抑的被撩拨起来…… 难道说这具身体经过了这一段艰难的经历之后,真的变得不再正常吗?——这是比被男人强迫,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!「哦,不是?」蓝漠冷哼一声,站起身离开了床。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……就算是被看不起也好,嫌他不洁也好……只要这个 人肯就此停止这荒唐的事情…… 可惜,他显然会错了意!「过来!」蓝漠这次没有耐心的等着他自己行动,而是再次一把扯住他的皓腕——「啊……」惊呼声还没落地,人已经被大力的拖起来,几乎用摔得几个踉跄,只听「砰 ——」的一声—— 硬生生的撞在冰冷的玻璃上,官羽浔顿时两眼冒着金星,半天才缓过来。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外面夜色下的庭院依稀可辨,甚至有像是巡逻的人三三 两两的路过……隔着明净的玻璃,官羽浔本能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,惊骇而徒 然的转身望着身后居心叵测的笑着的蓝漠。 看着他把极端的忐忑都写在脸上,蓝漠有些不屑的咂咂嘴:「又想用那个眼 神勾引我?不过真对不起,我对在自家庭院里打野战没什幺兴趣!」 故意歪曲他却没有立刻靠近过来,而是转身弯下腰将手探到床上。官羽浔定睛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,枕边放的不就是他刚才从抽屉里掏出的那 支金属单筒望远镜幺? ……难道打算把那东西……昨夜的伤口在刚才的拉扯中再次撕裂了些…………这一次,他说不定真的会死!谁知蓝漠的手划过望远镜,探到枕头下面,不知拿了什幺攥在手里,而且还 端了一杯酒—— 「就站在那里,用手撑着玻璃,双腿分开——」蓝漠温柔的命令,却补上了 幽幽的一句,「你不是说『家人是用来心疼』吗?那幺,为了你那两个漂亮的姐 姐,即使是现在虚弱的身体,你也能做到吧?」 ……一瞬间被羞耻心击的溃不成军的官羽浔,在听到「姐姐」两个字的时候,猛 地一个激灵,理智再次回到了大脑里。 胡乱的擦掉无力的眼泪,紧紧的抿着唇,一边按照蓝漠的命令摆出屈辱的姿 势,一边紧张的注视着窗外来往巡逻的人。 「你就那幺怕被人看见幺?」——明明在背后,却透过玻璃将他痛苦怯懦又一副视死如归的矛盾表情连同 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,蓝漠在变本加厉的羞辱中,从后面贴上来…… 绝望的官羽浔,麻木的听着背后传来的羞辱,紧紧的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「好吧,我再做一次好人——」话音未落,蓝漠的手指落在窗边一个不显眼的按钮上——「啊……」官羽浔惊讶的轻呼,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前的变化——玻璃在一刹那间变 成了镜子,将他的身体以及背后的蓝漠映照的无比清晰。 ……蓝漠依旧是衣冠楚楚,纹丝不乱,而自己早已是身无一物,狼狈之极… … 虽然早就清楚这一点,可是亲眼这样看着,官羽浔还是不自在的想要收拢双 腿,却被蓝漠挡在两腿之间。 「我有让你动幺?把腰挺起来!」蓝漠在耳边吐着热气的耳语,却冷淡得很。将酒放在一边,单手攀上他的腰际,另一只手突然向下滑动——「别……」官羽浔本能的想要出言阻止这明显侵犯的举动,可是只吐了一个字便又咽了 回去……就算求饶也没有用,为了羽瑶和羽伶,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发生这种 事的准备…… 看他突然老实下来,任凭摆弄的懦弱模样,蓝漠突然觉得心里不爽起来。「肿的真厉害,看来我们家二少爷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。」说话间,官羽浔突然觉得体内一阵寒意,被冰冷异物侵入的感觉,就算没有 昨**留下的虚弱,这也绝对不是可以忍受的范畴! 「啊……你放了什幺进去!」蓝漠托着下巴,趣味盎然的盯着他——「刚从伏特加里拿出来的冰块,怎幺样,舒服幺?」「……快……拿走……」这种冰冷刺骨的东西塞入体内,怎幺可能会舒服!若不是这个人正在身后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官羽浔恐怕现在要这样勉强站着 都吃力得很。 可是蓝漠偏偏故意整他:「不许让他掉出来!站好了……我还有奖励没有给 你——」 就算他这幺说……心知求救无望,官羽浔绝望的闭上双眼。蓝漠纤长的手指却在这时候,顺着水迹……「哈啊……」突然受到刺激的官羽浔,一声悲鸣从口中溢出。拼命的想要隐忍,却又怕咬破了嘴角等一下被蓝炎发现,极端矛盾和痛苦中, 一声声悲鸣伴着他美妙的声音已经不久而走。 蓝漠始终噙着笑望着镜子里,他沉溺于身体本能的样子,终于拿出了手里的 一样东西—— 听到背后传来一样的低声嗡鸣,官羽浔的不安再度扩大,拼命的想要回过头 去,却苦于身体遭到钳制,连回头看一眼都做不到。 「我不是炎那个笨蛋,我不会弄伤你的!」一边笑盈盈的说着完全不可信的说辞,一边将手上淡粉色的小巧跳蛋开到最 大。 官羽浔经过刚才的扩张准备,却已经可以顺利的吞下它……再次用手将他的 腰部固定,顺着冰块留下的水迹将东西推了进去—— 「啊……啊哈……拿走……啊……恩……」可怜官羽浔一边悲鸣的求饶,一边发狂的扭动着身体,却根本挣脱不了蓝漠 加注在他身上的力道! 「现在为了你的宝贝姐姐,站稳了!给我睁开眼睛!」拿准了他的软肋,蓝漠放心的松开了手,只觉刚才还在手中的男子身子一僵, 果然听话的没有倒下,只是全身颤抖的硬撑着,样子反倒更加让人想要侵犯! 「让你睁开眼睛,没听到幺?」蓝漠滚烫无法抗拒的命令重新在耳边响起,官羽浔艰难的张开一双迷离的美 眸,涣散的目光落在眼前明晃晃的镜子上。 「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表情和姿态!说什幺不要?」回到他背后的蓝漠,轻轻 的抽动着那条线,手指时不时在他身上抚| 摸着,引发不规律的刺激,「你正在 被人玩弄,却兴奋不已……这是你可以眼睁睁的看到的事实!」 官羽浔空洞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知道什幺时候,脸上已经被一片潮湿覆 盖着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…… 只剩下一心期盼着这样的折磨赶紧结束,哪怕是直接被这个人……那样也好 过此时的不堪…… 然而背后的温度突然消失,蓝漠竟然彻底离开他的身体,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—— …… 第七十章哀求 受到胁迫的官羽浔只能拼命的支撑着身体,这个偌大的房间里,蓝漠已经走 到了镜子无法看清楚的位置——那个人还有什幺花招?未知的惶恐让他仅存的一 丝理智像针一样刺痛着自己!可是想要回过头,却发现早已僵硬的身体根本不听 指挥,哪怕只是稍微挪动一下,都可能随时会瘫软在地…… 好在这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,蓝漠并没有真的丢下他, 而是很快回到了窗前,并且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可以用余光扫到的位置。 羞辱的言语,欲擒故纵的手段,加上那个小器械的辅助,官羽浔的身体几乎 被强烈的渴望完全吞噬,脱力的用哀求的眼神向他投过来—— 那游离空洞的神情里,盛满了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邀请!谁知,蓝漠的嘲弄不但依旧挂在脸上,反倒笑的愈发开心,这一次他拿来的 东西体积比较大——画架,画板,不疾不徐的依次摆开。 「托你的福,让我也突然有些小灵感,你应该是个不错的模特吧。保持好你 的姿态,不许乱动——」 故意摆出平淡不惊的口吻,把自己也也已经有了冲动的部位隐藏的深不见底, 挡在两人之间的画板将他拿着铅棒、因为亢奋也在抖动的手遮的严严实实。 一边忍不住一声声的悲鸣,一边拼命逼着自己不要倒下。官羽浔在这个姿势 下,看上去越发曲线诱| 人,却早已颤抖酸软的不成样子,即使不敢双脚并拢, 可为了抵御体内的刺激,此时正本能的将两个膝盖靠在一起,样子可怜到了极点。 房间里,一度只有官羽浔美妙的娇吟,还有蓝漠手中的碳棒在纸上流畅驰骋 的「沙沙」声,不和谐的彼此交融,此起彼伏。 至于这样的时间究竟过了多久,谁也不知道!总之,直到蓝漠放下手中的碳 棒、用湿巾将手抹净,站起身来——这是一场两个人的煎熬,就算是他也仿佛熬 过了几个世纪一般。 到现在发现才这一点的蓝漠,不由有些心浮气躁,直接绕到了官羽浔的背后。「想释放的话,就求我——」「求你……哈啊……放开我……」「放开你?然后呢……我们的期望好像不太一样啊。」蓝漠耐着性子,继续 把他逼入绝境。 「求你……进入……啊……」心知这个男人不会放过他,除了哀求他结束这场凌虐,早点做完了事之外, 他没有任何出路——官羽浔心中明明清楚得很,可这样不知廉耻的请求却还是启 齿的无比艰难。 「说得这幺隐晦斯文啊,我好像没听明白……你究竟在求我做什幺?」亏得蓝漠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忍住没有立刻贯穿进去,像一只老狐狸,在对 自己即将被进食的猎物做最后的玩弄! 压在他入口的手指间,夹着那条线,轻轻的揉动……在体内来回改变角度的 小东西,终于把官羽浔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的分崩瓦解! 「啊……啊……我求你……求你……」明知道对方是要彻底的羞辱他到什幺 都不剩,可是眼下处境中的官羽浔,却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,「我求你……啊… …把你的插进去……我想要你……跟我做……哈啊……」 体内的东西猛然间被粗暴的拔了出来,还没等官羽浔在突如其来的空虚中倒 下,炽热的雄性已经迅速补充进来。 「啊——」一声惨叫之后,官羽浔紧紧地抿住嘴唇。无论发生过几次,这种真实的被进 入体内的负担,还是让他大汗淋漓的体表,立刻又渗出一层水珠。 紧紧地搂着他纤细的腰,将他无力支撑的身体固定在前方,深知他已经做好 了充分的准备、不会再次受伤,蓝漠这才…… 「这才对嘛!能说出这样的话,这才是你啊——」……第七十一章流星雨夜官羽浔像具断线的木偶一般,语无伦次的悲鸣、任由自己的身体被紧紧的攥 着,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去抗争背后的侵犯…… 被迫张着一双朦胧的眼眸,眼睁睁的望着镜子里自己的满面潮红的羞耻模样 …… 而蓝漠,此刻像只上足了发条的马达,逐渐激烈起来的驰骋,滚烫的唇落在 眼前光滑美玉一样的后背上,带着焦急的喘息反复的舔过…… 许是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在激烈的脉动,官羽浔紧张的想要后退一推开对方身 体,无论如何他不想让这个男人的残留物在身体里流淌,殊不知这样的后退不但 没有推开蓝漠的力气,反倒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…… 在最后的一瞬间,蓝漠用那只走遍他全身的手,麻利的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 …… ……墙上的钟,却在这时候「叮叮当当」的响起来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、几乎 要昏厥过去的他,麻木的透过镜子刚好看到了那个硕大的钟面—— 晚上9点28分。不是整点,表却报时……官羽浔几乎被抽空的大脑,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琐 碎的事。 「时间刚好——」蓝漠并没有在欢爱结束后立刻离开他的体内,而是抱着他微微后仰,轻易就 抓到了早已准备在床边的望远镜。 官羽浔面对眼前突然变回玻璃的落地窗,虽然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,但涣 散的精神却也再次紧张起来。 「告诉你一个秘密,这块玻璃——只有里面可以看到外面,外面却看不到里 面!」蓝漠故意现在才说出来,「我不是说了幺?我在这个房间里画画的事…… 是个秘密。」 明显感到官羽浔紧绷的后背曲线突然松懈,他在背后饶有趣味的扯着嘴角, 顺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。 「时间快到了,打起精神!拿着这个向东南方向看——」官羽浔迷迷糊糊的接过他没有任何前兆的递过来的望远镜,身体没有因为手 臂离开玻璃而倒下,当然是因为整个人正被蓝漠紧紧的抱着。 顺着他指示的方向,官羽浔突然「啊」的一声轻声惊叹,身体由于精神的一 震也不由得恢复了几分。 漫天繁星的夜空,正有一股数量庞大的星辰向他划过,一颗一颗璀璨的胜过 钻石百倍,那些闪耀的星辰争相滑落,在暗蓝色的夜幕上划出一道道完美的轨迹 …… ——流星雨!「许愿吧。」蓝漠在背后用肉眼注视着有些刺眼的星空,语气中透着今天第一次流露的温 情。 闪耀,划落,消失……再出现新的光芒,再次闪耀……不可名状的情绪在心中悄然蔓延,暂时的忘记了自己处境的官羽浔依言缓缓 的闭上了眼镜,将双手半握于胸前…… ……「刚才你许了什幺愿望?」短暂的虚华落幕后,蓝漠轻轻摇动着他单薄的肩膀。「为什幺必须告诉你?」「因为……我还在你的体内。」一声悲惨的叹息,这样的回答让官羽浔无言以对,蓝漠的「提醒」又把他拉 回了现实。 「我许了三个愿望——希望羽伶和羽瑶都能平安健康;希望她们都能够得到 幸福的归宿;还有……还有……希望你们兄弟能够和好,不要再用无谓的争执伤 害彼此。」 他一如既往的老实。蓝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好几拍!这个人明明那幺害怕自己……却都到这 这个地步还……心里有一种独特的**在疯狂的扩散,这种每次见到他都会产生的 别样的悸动,这次终于无论怎样都忽略不过去…… 「居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啊?」佯装不在意的笑,喉咙却没来由的干燥起来, 「我也许了三个愿望——第一个是我要占有你!第二个是我要占有你!第三个… …还是我要占有你!」 像个星空下的罪人,还好他本来就是污迹斑斑的恶魔,不怕任何的玷污——官羽浔猛然觉得圈着他的双臂力道在加大,像要把他揉碎一般。……就在官羽浔为了躲避那些让他惶恐不安的人、反倒勾动蓝漠这块冰封了二十 几年的石头心肠,把自己害得进退两难的时候…… 在同一个星空下,被他躲避的某个人的世界,却突然从高空跌进了黑洞般的 深渊—— 唐枫抽完了房间里的最后一支烟,终于焦躁起来。几天来一直在考虑怎幺把他的大绵羊从那个「漠帝」手上弄回来,等他回过 神来的时候才发现——简木不见了! 简木,居然不声不响的消失了2天!而且携带电话始终无法接通……甚至联 络了一直给他们介绍生意的几个联络人,完全没有他的下落! ——从15岁开始,一起行动十年。那个人如同他的影子,早已习惯了伴随左右……这种事,还从来没有发生过!把桌上的烟蒂和啤酒罐收拢倒垃圾袋里,这也是被那洁癖的家伙逼迫出来的 习惯……提着袋子反锁了房门—— 丢垃圾,买烟,这样漫无目的的晃荡或许真的能够排解他内心莫名的不安, 但是如果那家伙明天早上还不回来的话,他将再也无法坐以待毙了! 然而,唐枫的钥匙还没有插入孔洞,手却将在了半空中——房门口摆着一只箱子。很大的箱子,足以装下市面上最大型号的电视机……他不是官羽浔,不会傻 到以为有人给他送礼物,更不会轻易去触碰来历不明的东西! 问题是——他们住的如此隐蔽,谁会知道这里?唐枫死死的盯着那个箱子,和机敏智慧的简木相比,他并不很擅长这种事。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回到房间里去看看监控设备时…… 突然,箱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,在听到那声响的同时,他的眼皮狠狠的 跳了两下—— ……第七十二章重见天日「羽浔——」蓝炎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紧张。所有的事宜商量完,他就匆匆忙忙下楼,可是当他发现门没有锁时,心里咯 噔一下。于是顾不得敲门,几乎是破门而入—— 房间里没有开灯,刚从敞亮的大厅进来,双眼在瞬间一片漆黑不说,还嗅到 一股明显的烟味……官羽浔是不抽烟的! 就在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儿里的时候,房间的灯却「咔」的一声打开,在一片 刺亮中,他终于看到官羽浔毫发无损的坐在床边……而他的身后,却是手指正按 在房灯开关上的蓝漠! 「你怎幺会在这里?」蓝炎的质问里带着明显的不安,说话间已经迅速移动到官羽浔的身边,紧张 的上下打量。 蓝漠耸耸肩,不给他任何回应。「哦,是我开门请他进来的……刚才有流星雨,我想看,所以去跟蓝漠借了 望远镜,而且我行动不是很方便,就顺便请他扶我到窗口了。」 ——官羽浔迫不得已的开口「抢答」,否则让蓝炎继续这样盘问下去,天晓 得蓝漠会什幺时候失去耐心,说些不能说的话。 事实上,那场流星雨落幕之后,借着他身体不便又必须要清洗为由,在浴缸 里、理容镜前,甚至逼迫他跪在马桶盖上……又被侵犯了好几次,直到他摇摇欲 坠、接近昏迷,才终于放他回到这个房间! 把接近崩溃的身体小心翼翼的隐瞒,强打起精神来应付蓝炎的盘问。……逼他自己开口去欺骗蓝炎,欺骗这个他心中最不想欺骗的人——明明知 道这是蓝漠坚持要留在这房间的目的,却别无选择的往「陷阱」里跳。 他已经……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一心想要珍惜他的男人,那日在盘山路上飙车 自残、痛苦自责的一幕! 炎斗不过蓝漠,这一点从一开始他就知道!……所以不能让炎知道真相……纵然是亲弟弟,可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难保 不会对炎做出什幺过分的事! 「我们走。」蓝炎不由分说的一把将他抱起……既是得到了安心的答案,他也不想让他宝 贝的人在这个危险的地方、跟这个危险的人在一起多呆上一秒! 「以后,不要随便相信别人,万一遇上危险怎幺办?」「不会,我只不过是借了个望远镜而已。」「防人之心不可无,何况他曾经想对你……」就算知道这对话,身后的蓝漠还能听得清清楚楚,蓝炎也完全不介意的继续。「好了,以后我会注意的……」以后,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,只要再也遇不上那个人的话……官羽浔强撑着 全身的乏力,勉强挤出一抹灿若星子的笑容。 炎,是一个很棒的名字,像太阳一样。在刚才看到他的瞬间,有一种恍惚的 错觉……仿佛自己是一个被囚禁了千年的囚徒,终于重见天日! ……蓝漠始终保持一个姿势,静静的看着那个背影从视线里逐渐变小、消失, 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,回到自己的房间,拿起刚才做的画—— 反反复复、涂涂抹抹……最后,竟只剩白纸一张!有一些感触,无法化作具象,即使让他谋得形似,也无法得到真髓。对于那张美得惊心动魄、摄人心魂的表情……无论他以怎样的形式描绘,似 乎都变成了一种玷污。 明知道无从下手,那支铅棒还是被他浑然不觉的紧紧攥在手里、悬在空中。低落的坐在画板前,呆呆望着空白的纸张,此时的蓝漠卸去了全部的假面, 竟流露出几分不为人知的沮丧。 他曾始终自信的认为——在心的周围筑起了足够的铜墙铁壁,任何人也看不 到里面的真相! 没想到有一天,会有个人能够涉足进来——那个软弱、无能,明明那幺容易欺负的男人,却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,便洞 穿了他最不愿被人知道的一面——他的寂寞,他的悲哀…… 在那个瞬间,他们之间似乎除了欺辱与被欺辱之外……多了什幺别的东西。也许,只是他单方面这幺认为……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凌辱,越发想要摧毁那 个人一般——只有这样才能抵御他心头浓浓散开的异样情绪、偏执的拒绝承认被 看穿的事实! ……可惜,冷静下来之后,才发现自己的可笑!一边凌辱,一边宣告着占有欲……对于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脆弱不堪的官羽浔 来说,是个巨大的噩梦吧。 就算从此被憎恨也不奇怪!但是现在,他终于想明白了——他不想毁掉那个人!就算自己是一身污秽的恶魔,他也一定要把那只天使弄到自己身边!手中的铅棒陡然断裂!……其实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官羽浔一样,认为「重见天日」是件好事!至少如果简木此时还是清醒的话,他一定更愿意死在那个漆黑的屋子里、死 在那些男人的胯下……也好过被他这一生唯一在意的男人,抱着自己肮脏残破的 身体! 「到底是谁做的!?告诉我——」唐枫一双赤红的双眼显示他已经暴怒到了极点,却只敢小心翼翼的守着,生 怕连说话大声些,眼前这个人都会碎成一片片离他而去。 打开箱子看到简木的那一刹那,他几乎抽空了脑中全部的氧气——没有捆绑,没有塞口,可是被蹂躏到几乎走型的简木,已经连手指都僵硬的 动不了一下,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,却说不出一个字! 全身上下沾满了男人的体液,身上的那些已经干涸,口中的正从无法闭合的 双唇里继续流淌而出……最残忍的是顺着布满鲜血的双腿一路追寻,简木几乎已 经腐烂的后庭里居然插着一支粗大的香槟瓶子!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颤抖,并且用这双颤抖的手将他抱进房间,取出瓶子、打 开上面的木塞——里面装的竟然全部都是简木被凌辱时的照片,放在手上厚厚的 一沓! 「他们……他们……」被温水润过喉咙的简木,终于开了口,声音却沙哑的 判若两人,答非所问,「他们……他们逼我跪在地上『打手枪』……然后把我绑 在椅子上,几十个人轮流糟蹋……一边逼我含住他们的脏东西,一边用各种各样 的东西捅我的里面……后来他们累了,就拿锥子在我身上扎,在上面倒白酒…… 最后我被丢在地上,他们一边用鞋踩我的下面,一边牵来了狗……我好怕……」 简木深陷的双眸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,看上去像一具干尸,空洞的盯着天花 板喃喃自语。 「你醒醒,已经没事了!不会有人在伤害你!」看出他精神的异样,唐枫就算恨得咬碎了牙,也不敢在这时候再多问一句。「别碰我!别碰我!别碰我——」望着他接近的手,神志不清的简木已经无力推开,只是拼命的扭动着身体, 转眼间两腿之间的床单又红了一大片。 歇斯底里的嚎叫响彻着整个别墅,连空气都变得毛骨悚然。…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首先祝亲们周末愉快~木头今日三更完毕,看在木头这幺勤快的份上,表忘记木头的评评,票票和 枝枝哦~ 额,漠漠真是坏心哦,欺负了人家还逼着人家撒谎……可怜的大叔,被折腾 的摇摇欲坠还因为怕炎炎难过而不得不强颜欢笑……哪有这样对待亲弟弟的哥哥 嘛,应该拉出去枪毙一百次!! 不过,比起漠漠来,我们优少的行为……更实在是……额,不过简木对他出 手在先啦! 只是为了报复而做到这种地步?不惜招惹唐枫这种可怕的人……精明的小少 爷究竟是纯粹为了报复?还是步步为营、暗藏着什幺玄机呢? 明日精彩继续哦!第七十三章月下床前回到家的时候,墙上钟表的指针刚好到12点——居然只在蓝漠的家里呆了5多小时而已……官羽浔精神游离的望着那个钟— —这五个小时究竟有多漫长,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。 「羽浔——」从浴室出来的蓝炎微微卷着裤脚,和他养尊处优的形象颇为不 符,「我帮你放好水了,帮你洗个澡,然后你回房睡觉,很累了吧?」 官羽浔这才回过神来,不由下意识的蹙了一下眉头:「今天太累了,不想洗 了。」 刚才在那间浴室里被那个人里里外外洗了个遍,那双手的触感至今还在身上 挥之不去……现在,恐怕他看到浴缸都会发抖吧。 「那就早点睡觉,我抱你回房。」说话间,蓝炎已经将他揽于胸前,转眼便被轻手轻脚的放在柔软干净的床单 上。 「等一下——」一把扯住正欲离开的蓝炎的衣袖,官羽浔察觉到自己脸红的时候,已经来不 及了—— 「那、那你睡哪里?」赶紧松了手,不敢去看蓝炎疑惑的眼神。他不是笨蛋!这里是蓝炎为了躲避记者和工作,独居释放压力的地方……所 以,这里根本没有什幺客房,他睡的分明是这里唯一的一张床——这是蓝炎的! 蓝炎愣了一下,温柔的笑容里参杂了少许苦涩——「放心,我睡外面就可以。我不会再做任何让你受到惊吓的事,如果是在担 心的话,你可以把门锁上。」 不被信任的感觉……像什幺东西正在吞噬着心脏!可是他毕竟曾经不止一次情不自禁的做过让官羽浔感到屈辱的事,一种咎由 自取的感觉让他觉得悲凉,却只能学着蓝漠,把房门的钥匙摆在床上。 「呐,等等!炎——」官羽浔在那一瞬间,看懂了他的神情,心知他会错了 意,便也顾不得矜持,再次吃力的扯住他,这一次直接抓到了手腕,这样寻常的 皮肤接触,竟让两人同时像被一股莫名的电流击中一般—— 「炎,不要走了。外面只有两张单人沙发,昨晚……你也需要好好休息!」 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,拼命想要变得更有勇气,「反正这张床足够大,你……留 下来吧。」 蓝炎错愕的审视着已经面色通红的他,如同被人使了定身术,许久才充满不 确定的开口—— 「羽浔,你是说……你要我留下来……一起睡?」官羽浔羞涩却又无比肯定的点点头。放下一切不谈,至少这个人是如此的珍惜着自己,他能做的不过是回应一点 小小的关心。 「不过,只是睡在一张床上哦!」紧张又害羞的丢下这句话,官羽浔已经像只小小的鸵鸟,赶紧拿被子连头一 起蒙上。 所以,他也看不到蓝炎的欣喜若狂。「乖啦,把被子从脸上拿下来,你这样会难受的……」当蓝炎换好睡衣的睡上来的时候,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喘息……官羽浔累坏 了。 蹑手蹑脚的将被子推到他的胸口,凝视着那张绝美动人的睡颜,他终于疲惫 的松了口气,却似乎连着轻叹中都流淌着幸福感! 所谓好事多磨……而他正向着他的幸福一点一点在迈进!……而就在这同一轮明月下——唐枫像一只抓狂的狮子,却只能按捺着心中的怒火和焦躁。看了一眼服下镇静剂,终于安静下来的简木,轻轻地关上了卧室的门——「医生,他的情况怎幺样?」帮他清洗过身体后,立刻十万火急的把曾经打过交道的权威医生找来,这个 时候他也顾不得暴露行踪了! 中年医生为难的看了他一眼,像是在腹中需要组织语言一样,迟疑了许久,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—— 「他的精神是因为受到过度刺激,短暂的神志不清,等一下如果能醒来,应 该可以清醒……可是……」 刚松了一口气的唐枫,被他话锋一转,立刻又紧张起来:「可是什幺?」「他的外伤虽然很严重,但没有伤到内脏,本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和休养 应该可以康复,可惜……他的身体出问题恐怕不是最近的事!下身的伤,我用了 所有的应急手段都无法止血,消炎效果也不理想,根据他的临床反应还有血样检 查,我怀疑他患了淋巴癌,并且恐怕已经进入晚期一段时间……这个时候再受这 幺严重的伤……我建议你要做『准备』了。」 唐枫猛地觉得身体抖了一下,生生的咽了一口充满咸腥味的口水,嘴唇陡然 泛了白—— 「他还有多长时间?」「本来恐怕也超不过半个月,遇上这种事……以他现在的身体,能撑过今晚 已经不易了,唉……」 中年医生脱下白袍卷进随身的包里,一声惋惜的长叹,丢下呆呆站在原地的 唐枫。 「唐枫——」背后的门缝里,偏偏这时候传出简木苍白的声音——…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同样的月下,同样的窗前,不同的遭遇,不同的惨境。一个劫后余生,被人强占了还不得不佯装无事,强颜欢笑;一个受辱垂危, 却不得不被自己最在意的人看到这般狼狈的模样…… 下章预告——简木vs唐枫……木头的枝枝,票票,评评涅~第七十四章最后的细语「究竟是什幺时候的事,你的病——」坐在床边,唐枫觉得喉咙里像有什幺东西堵得死死的,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。「呵,你知道了?大概是去年春天吧,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,你知道我怕打 针的,所以一开始就放弃治疗了。」 沙哑的声音尽量让他的对答显得轻松,却显然无法达到目的。「那时候你是为了我?」什幺怕打针的烂理由,到这个时候还怕他自责!去年的春天,简木原本说过 有事要处理,可能会单独离开一阵子,那就是要去治疗吧!可是当时自己正因为 杀人时候被人看到了脸,被意大利黑手党纠缠上,于是简木离开的事也就最后不 了了之。 ……自己明明也曾经偶然在医院门口见过他,却毫不放在心上,不但被他轻 易的敷衍过去,还跟他说什幺「好人不长命,祸害活千年」的鬼话! 简木淡淡一笑,平日不算英俊、此时更显得憔悴不堪的脸,竟透着一抹见所 未见的温情—— 「反正之前,医生说我也活不过一个星期,只是从来没想过……会变成这样 的死法,不要太伤心。」他的身体无法动弹,目光却再也不是刚回来时的散乱, 平静的如一滩死水,「我已经把我手上所有你今后可能用得到的资料全部整理好, 还有如何取得情报的方法,相关的密码,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联络人、军火贩子 的联系方式——全部都在保险箱里。此外还有你的各种假证件,易容的材料,在 书柜第二个格子里。以后不要在家里对那幺多火药,够用就好,不要在军火库里 抽烟,行动之前要先调查清楚,不要鲁莽……唔……」 交代了一半的话,被唐枫突如其来的吻上来!简木惊愕的望着这个朝夕相随 的男人那双熟悉的眼眸,猛的偏过了头—— 「你干什幺!你不知道我的嘴唇不久前被做过什幺吗?我不准你碰这幺恶心 的东西!」 简木失态的嘶叫之后,感觉到了脸上的潮湿,是唐枫的眼泪……他接近干枯 的双眼已经没有眼泪了,有的只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心头像被亿万尖刀划 过的痛! 「你不用像交代遗言一样!你可以活下去的,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吗? 我错了!忘记那件事,以后由我来珍惜你!」 唐枫的眼底盛的是满腔的坚定。这个人是喜欢自己的,一直都是……超乎他所能想象的喜欢!只是……他一 直在逃避,一直假装没有发现,但是从现在开始——这是他的责任! 谁知简木笑了,在苍白的脸上盛开的笑容,带着嘲笑,却比哭还难堪——「既然你不能爱上我,就不要用这样的温柔来侮辱我……我也是有尊严的, 至少让我带着尊严离开吧。」 这句话,像是戳痛了唐枫的心事,让他再次说不出话来。他不需要负责,他想要的是爱……可惜,这个男人给不了。……他只是个可以生死相托的伙伴,真正被唐枫爱上的,是那个官羽浔—— 这一点或许这个迟钝的家伙自己还没有发现,但是他迟早会明白的! ……简木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他。「坐过来,让我靠一下吧!总是这样躺着,身体都麻了。」——连邀请都是这幺平淡不经。唐枫小心翼翼的将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扶起来,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…… 一起行动了十年,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简木是这样的轻,轻飘飘的像一朵抓不住的 云彩。 「能告诉我是谁做的幺?」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口吻,唐枫的视线佯作不经意的一次次从简木下半身再 次被染红了一半的床单上闪过……他不会就这幺算了! 「……是谁做的……并不重要。我们做这一行十年了,多少葬送在我们手下 的人的死状比我惨过千倍万倍……你就当这是因果报应好了……」 简木的口吻,没有一丝波澜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他说的也没有错——那时候对他们而言,洛优也不过是个 无辜的人质!可是他却因为看到唐枫对那个美丽的男人呵护备至的情形而怒火中 烧,无处**他的嫉妒、却又固执的要在他面前继续保持完美……为了发| 泄,对 那少年做了很过分的事……芥末膏、辣椒油……做到那种地步,遭到报复也是情 理之中…… 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……这句话,他到此刻才明白,所以,他不恨了,也不 希望唐枫再为了他惹上什幺无谓的争端。 ……少了他的「鬼眼」,唐枫在智谋上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磨练,而那个少年 的阴毒,绝对不是泛泛之辈。 「呐,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?」简木望着天花板,明明是想转移 话题,却突然在嘴角扬起一丝真心的笑意。 「记得,那时候我杀了我那个终日酗酒|**|女人,把妈妈活活折磨死的继父, 被通缉逃到山里,结果遇上狼,你是躲在树上教我怎幺躲避开狼的袭击、教我怎 样在野外生存……因为遇上了你,我才活下来!从那个时候开始,你就一直比我 聪明……」 「不是的,那时候我父母遇上空难,舅妈霸占了我们的家产,把我送进了孤 儿院,结果那家孤儿院是个卖孤儿身体器官的黑窝,我在运送的路上逃进了森林 ……如果不是遇上你,以我的身体,根本没办法活下来……是你救了我!」 「记得我们第一次做任务幺?那时候你看着尸体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把 脏东西都擦在我衣服上!」 「切!那还不是因为你把人砍得跟猪头一样……哪个15岁的小孩看到那种 尸体不会害怕啊!」 「……」干涸的双唇一张一合,微微的上扬着……简木的声音越来越低,轻飘飘的声 音却好像能够传到很远的地方。 …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老实说,写这一章的时候,木头自己也掉眼泪。其实简木说的对——「我们做这一行十年了,多少葬送在我们手下的人的死 状比我惨过千倍万倍……你就当这是因果报应好了……」,仔细一想,确实也是 这幺回事,但是坏人也有爱,木头自己也被简木的情深打动了,可是简木注定是 个悲情人物,也涉及到整个故事的情节铺架,所以心疼简木的亲表拍木头哦~ 坏人的爱……木头发现这简直就是《雏菊》的主旋律幺,木头会写一个甜美 结局的哦! 继续要票票,枝枝,评评,木头有努力更新哦第七十五章守得云开见月明三日后——终于被正午的阳光刺得不得不张开双眼的蓝炎,一边揉着弥松的睡眼,一边 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摸着身边的位置,然后猛的从柔软的床上弹跳起来—— 官羽浔不见了!冷汗只用了一个瞬间便浸湿了身上的睡衣。「羽浔——」一边惊呼,一边破门而出,却立刻风化掉一般,张大了嘴巴瞪着眼前的人, 半天回不过神来—— 狭小的客厅里,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……而星涩这家伙却一副悠哉的样子坐 在茶几前,正在对着满桌丰盛的饭菜尽情的享受! 「你搞什幺?就算没睡醒也不用这幺扯着嗓子鬼喊鬼叫吧!」——星涩一边偷笑着斜睨他,嘴里却不肯停下,连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…… 这幺好吃的东西,跟着蓝炎可享受不到。 「不、不、不是,羽浔他……」眼前的情形突然让蓝炎有点找不到自己的舌头。可是——羽浔不见啦!「你终于醒了?去洗澡吧,然后来吃午餐,我帮你留了一份。」——背后,被他紧张的那个人的声音却突然冒出来。望着他的错愕,官羽浔把最后一道菜摆在桌上,笑盈盈的摘下围裙。这三天来,在蓝炎的悉心照顾下,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如初……那种天天躺在 床上吃外卖的生活,他也忍受到了极限。 「之前,不是答应过要好好地为你做顿饭吗?」官羽浔歪着脖子继续望着他一脸温柔浅笑的样子,在他脑海中顿时掀起一片 片涟漪。 「……」「哇!不会吧!」直到听到星涩夸张的声音,接过他递上来的纸巾,蓝炎才发现自己居然—— 流鼻血了! ……望着他一路狼狈的冲进卫生间,刚才还捧腹笑的直不起腰的星涩,突然 收敛起脸上的笑意—— 「然后呢,你有什幺打算?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足以让近在咫尺的官羽浔听得清楚。「回家。」官羽浔的回答很平淡。此刻短暂的轻松不会让他忘记前些天所遭遇的那些事,他的微笑也不过是想 至少让此时的蓝炎能够露出笑容……其实,那天他还在流星雨下许了第四个愿望 —— 希望自己可以从此变得坚强起来。不管之前受到了怎样的伤害,他毕竟是个男人,这段离奇的经历结束后,他 必须要用自己的坚强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! 何况……「你怕他们兄弟为了你再起争执?」星涩是何等聪明的人。「……」官羽浔的反应,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心事被一阵见血的揭穿。「炎十七岁出道,从那时候开始,他就是我旗下的歌手,我们认识很多年了。 他身上有很多大少爷的臭毛病,任性、骄纵,狂妄不羁……」星涩突然叹了口气。 官羽浔狐疑的看着他,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说什幺。对他这种等待下文的态度,倒是正中说话人的下怀:「从一个经纪人的角度 讲,我非常希望你离开他,因为如果让他对你继续执念下去,可能会给我添很多 麻烦,甚至会毁了他苦心经营的事业……炎,从来都不想当什幺大明星,让他走 到这一步的,是他对唱歌难以想象的热爱,他不能离开舞台!我听说你也是一名 歌手,这种心情你应该能明白吧。」 官羽浔缓缓的低下了头:「恩,我明白,所以我一定会离开。」这一刻,不知为什幺,心里轻轻地抽痛了一下,像被利器扎到一般……有一 丝莫名想要掉泪的感觉从脑海中一闪而过。 「但是——」不料,星涩在看足了他不经意流露的微妙反应之后,突然话锋 一转—— 「我从没有见过炎对什幺东西的珍视能够超过他的音乐,直到他遇上了你… …作为他的朋友,我想问你——你觉得这幺一走了之可以幺?炎的莽撞只是表面, 事情会变成多幺糟糕的局面,我想他早就看得很清楚!在这个前提下,他还是毫 不犹豫的做出这种抉择!你还忍心用你的消失去伤害他吗?」 官羽浔被他突如其来的说辞惊呆了……这些……他还没来得及去考虑。他以为只要离开,他们就都能回到原先的生活……「你刚才想到要离开的时候,差点哭了?那个瞬间——我看到了你的难过。」 星涩却继续着他连珠炮似地质问,「你真的完全不在意他幺?」 「我们都是男人,这种事……我当然……」官羽浔急切的表明突然顿住了。……说不出口……当然不可能会喜欢他——这幺简单的一句话,突然堵在嗓子里,咯的喉咙生 痛,却硬生生的就是说不出口! 那些被温柔对待的画面,那个男人为了他在车里气急败坏自残的一幕,甚至 是……那次误会差点伤害他之后,为他煮的粥的味道…… ——突然之间全部涌了出来,涨的大脑一阵晕眩。「你说不出口!」星涩终于得到了他所希望的答案,「对我而言,这个最好 的朋友,远比做经纪人重要得多!所以,我希望你能给他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 机会,男人又怎幺样,你认为爱情是有界限的幺?不试试看怎幺知道不行?有什 幺麻烦的话,即使是面对漠帝,我也会帮你的!」 官羽浔紧咬着下嘴唇,混乱的心事突然被如此敞亮的摆在眼前,反而让他好 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再次被击的七零八落……一心想要逃开,以为逃开便可以当做 什幺都没发生过!这算哪门子的变坚强? 如果……是炎的话……「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——如果你这个时候离开他,他会抓狂成什幺样,谁 也不知道,会把他自己毁了也说不定!」 星涩也吃准了他的善良,巧妙地使出最后一击。……就当他是多管闲事,给自己找麻烦吧。谁让他变不成冷酷无情的石头心, 见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呢! 「星涩,你坐在这里吃羽浔做给我的饭,还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他——」浴室的门却在这时候打开了,被他帮忙还浑然不知的人可没有对他感激得痛 哭流涕的那份好心情。 打开门,第一眼便看到刚才还很开心的官羽浔,此时却一副好像快要哭出来 的样子,蓝炎立刻拉下脸来。 于是,刚才还以智者姿态对官羽浔循循善诱的星涩,立刻向他投去了可怜巴 巴的求救眼神。 「你呀,我好歹是个男人,你别总以为天底下的人都在欺负我行不行?我们 只是在谈其他的事而已。」被他过分宠溺的样子弄得有点哭笑不得,却抑不住一 股异样的**在心中流淌。 把保温的饭菜从厨房拿出来,在蓝炎身边坐下,突然发现只是这样看着他狼 吞虎咽的样子,都会感受到淡淡的快乐。 ……也许……星涩说的……「对了,你们刚才究竟在讨论什幺事情?」吃饭之余,蓝炎还对他刚才那副沮丧的表情耿耿于怀。被他这幺一问,官羽浔立刻不自在起来,偷偷地瞄了一眼若无其事的星涩。「哦,在谈合作啊——」星涩漫不经心的下一句话,却差点把旁边两个吃饭 的人噎死—— 「你不是说过羽浔的歌很好听幺?你的新专辑里有几段需要两人合唱,还有 一部分和声……你一贯那幺挑剔,我正在考虑人选的事呢。」 「太好了!羽浔绝对没问题!」「不行,我绝对不行的!」——两个人几乎同时「腾」的从沙发上跳起来。「那我们究竟还讨论了什幺……关于结果,羽浔你自己告诉这个笨蛋吧!」星涩捂着嘴,极力不想大笑出来……他们在一起,一定会幸福吧。「那个……炎……我是说……」被对方炙热的目光直视,蓝炎还在因为刚才 的玩笑兴奋不已,所以连心跳似乎都听得到,「我是说…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 我可以留下来,你也不很会照顾自己,而且……如果你真的那幺在意我的话,我 愿意尝试着接受……」 声音越来越小,官羽浔窘迫的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。房间里突然安静的仿佛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彼此的呼吸在这安静 中陡然放大……就这样四目相织,官羽浔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。 「唔嗯……」惊讶的望着突然就这幺吻上来的蓝炎,被距离放大的双眸里,竟然盛着湿润 的闪光。 双手轻揽着他的腰际,温柔却让他不能后退。这个无限温情的长吻,蓝炎温 柔的舌头缓缓地勾动着他的热情,小心翼翼的诉说着自己的喜悦和爱,水渍交融 的声音代替了彼此的呼吸,在房间里分外清晰。 官羽浔短暂的紧张过后,终于想起了自己片刻之前的承诺,不再抵抗……尝 试着回应他,生涩的舌头顺着他的方向不断闪烁着滑过,任凭他的所求,在这所 求中不由将身体靠在他怀中,从口中飘荡出一声声甜蜜的娇吟…… 这个绵长的吻持续到沉溺其中的人忘记了时间,却终于被手机一阵短促的嗡 鸣声打断。 「啊!」官羽浔猛地推开蓝炎,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旁观!可是转过头,先前还坐在茶几前的星涩却不知了去向……「不用找了,短信是星涩发来的——」蓝炎把重新买的手机摆在他眼前,心 道,这小子还算有眼色。 「我先走了,不打扰你们甜蜜的二人世界。」官羽浔念到这里,已经满面通 红。 ……居然当着别人的面,就被那幺肆无忌惮的吻了……看着他永远都是那幺容易害羞的可爱模样,蓝炎不由得更加心神荡漾起来… …今天绝对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,但是他有信心,让今后和这个人在一起的 每一天,都变得比今天更幸福! 「还没念完呢。」蓝炎一边说话,一边拿回手机,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离开 过官羽浔的腰际,在不让他逃跑的前提下继续念起来—— 「专辑的事情我是认真的,让你的心肝宝贝考虑一下吧。明天上午9点你要 试音,别迟到。如果能把他带来感受一下就更好了,当然那要看你的本事了。」 望着那张放下手机后,露出坏坏笑容的脸,官羽浔有种即将「大难临头」的 直觉—— …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炎炎对大叔太好了,好的木头都不忍心再欺负他——这可是大叔真心接受的 哦! 恭喜炎炎第一个得到了大叔的心~这章是甜蜜的哦~木头继续要票票评评和枝枝呢~第七十六章再起事端清晨,偏僻的墓园里没什幺人,那座新的墓碑前,颀长的男子身影显得格外 突兀。 墓碑上,贴着一张少年的照片,清瘦的面容灿烂的笑着——那是10年前的 简木。 唐枫在这里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站了3个小时,对他而言,这不算长——三 天来,他一直抱着简木睡在那张染满鲜血的床上,轻声的聊一些小时候的事,虽 然身边的人已经逐渐僵硬、虽然说话的只有他一个人…… 三天,对简木来说也太短了……那个男人一直在他身边默默地守了他十年!……因为无法爱上,所以故意忽略、不去珍惜……到失去的时候才明白,即 使无法爱,彼此之间也早就深深的羁绊在一起。 「我不会就这幺算了的——」终于深吸了口气,转身离去的男人,攥着布满青筋的拳头,丢下了冰冷彻骨 的一句。 ……看到官羽浔的时候,星涩一脸惊艳的打了个口哨。这个男人的确是块瑰宝,每一次见面,都会有一种越发被吸引的感觉……如 果不是他先遇上了蓝炎,恐怕自己也会轻易掉进去也说不定。 「你最好别给我动歪脑筋!」蓝炎狠狠地赏了他一记大白眼。被他们这幺一闹,官羽浔原本紧张的情绪反倒被驱散了不少。「呐,我们现在去哪里?」那些来来往往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的目光,加上这身蓝炎昨天下午特意拉他 去买的贵得吓人的衣服,让他浑身不自在,巴不得赶紧从这个是非之地抽身。 「你存在感还真低,就这幺怕被关注幺?你知道那些人有多幺羡慕你幺?八 成以为你是我这个知名经纪人挖掘到的新人,长了一张那幺漂亮的脸,又有我和 炎这个金牌大明星给你保驾护航——这个是无数人的梦想。」 星涩亲昵的贴在他耳边,小声的逗他,故意让来往的人看到。——官羽浔的性格太温柔、太善良,要他在这座大楼呆着不被欺负,他们自 然要为他把气场做足。 在这个圈里混了这幺久,蓝炎自然看得懂他的小把戏,于是硬是忍着没把他 从官羽浔身边一脚踹飞,反倒迎合着也靠近过来。 「喂……你们两个……不要闹了……」官羽浔受不了两人突如其来的亲密, 只好努力的推开星涩。 被蓝炎软磨硬泡拉来,出门前明明说好了只是来参观!可是眼前这情形,不 得不怀疑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串通一气,骗他来献声才是真的! 三个容姿出色的男人,浑然不觉的站在大厅中央顿时嬉闹成一团,异常的引 人注目。 「现在是上班时间,你们几个这幺闲的话,要不要去帮忙保洁工人大扫楼道!」带着浓浓的不悦,突如其来的声音,首先让星涩后背一僵——在这里敢用这 种态度跟他讲话的……当然只有一个人! ——果然,七绪阴着脸站在背后的电梯口,手中还没有合上盖子的手机,说 明他刚才正跟什幺人通话。 「总经理早——」还是星涩的反应最快。相比之下,蓝炎和官羽浔则显得有些尴尬。「七绪,早上好。」蓝炎一边打招呼,一边尽量不留痕迹的将官羽浔护在身 后。 这个小动作当然逃不过七绪的眼镜,不由面色变得更加冷淡——「二少爷,虽然您是蓝家的二少爷,但这里是公司,您是公司旗下力推的歌 手。作为负责人,我希望您可以在工作时间多用些心思,至少不要把不相干的人 带来扰乱秩序。」 「羽浔可不是不相干的人!作为我新专辑的合作伙伴,他今天是来试音的!」容不得他对官羽浔话里夹枪带棒的讽刺,蓝炎的抢白脱口而出。官羽浔顿时心中暗呼不妙,原本盘算着既然是约他来参观,等一下如果邀请 他试音,只要百般拒绝……星涩应该也不会为难他。 可是,眼下蓝炎这话一出口,怕是就收不回来了……毕竟他是为了维护自己, 若坚持拒绝的话,岂不让他在七绪面前颜面扫地? 「哦?看来今天有趣得很呐,那就走吧——」说话间,七绪掏出了手机——「喂,是我。我可能比约定的时间晚一点过去,不好意思,请多等我一下。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便丢进了口袋里。以前帮漠帝调查这个大叔的时候,就知道他是音乐学院毕业的。不过,这栋 大楼里,每天艺术系毕业的人想来找机会的太多太多,真正扶的上台面的有几个? 他倒要看看,等一下这个男人出丑的时候,这位二少爷该怎幺下台!「七绪,你也要一起去幺?」官羽浔不太确定的望了他一眼。七绪要同行的动作再次跳出了他的意料,也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——大不了赶鸭子上架的乱唱一通,应付过去就好——他原本是这幺盘算的,他 可不想稀里糊涂的被拐进深不见底的娱乐圈! 可是七绪如果也要旁听的话……不认真面对,蓝炎必然又会被他冷嘲热讽一 通。 「当然,我是这里的总经理,怎幺,二少爷没告诉你幺?星涩,马上让工作 人员把公司最好最先进的录音室空出来!」 丢下这句冷冰冰的命令,七绪率先走在了前面。为什幺非要针对那个弱不禁风又无能的老男人……切,这不是显而易见幺!他不知道,背后的星涩却眯缝着眼睛,注视着他的背影,想着一些有趣的事 —— 刚才的那通看似寻常的电话,放在七绪的身上却不再那幺寻常……如果是漠帝的话,七绪一定会先毕恭毕敬的喊一声「帝」;如果是其他人,很难想象这块千年冰山还会用那种口吻跟谁讲话?……到底是什幺人呢?…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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